邻家的钟终于把零点敲响,门外的天空星光灿烂,静静地。我真的很想凝听一些声音……

 

有一种爱叫放手

 文/仁庆 

 

邻家的钟终于把零点敲响。

门外的天空星光灿烂,静静地。

我真的很想凝听一些声音,比如箫声。

抬眼四顾,只有灯影,阖眼冥思,好遥远了,箫声只怕真的遗失在青春岁月里了,连同一些无法咽却的泪水?

 

有风从窗外闪过,灯影朦胧了……

 

在遥遥远远的地方,有一处站台。

站台上挥舞的手臂依然倔犟的不肯落下。

我知道,那也是在一个夏天。

 

夜归的时候,路过一座桥,我没放慢行走的脚步,只是习惯地仰面深呼吸。

河面萦绕的风,清新,无灰。

该有什么已经淡漠了,需要仔细地想想。

 

台灯白亮亮地照耀着,有些刺目。

灯罩上的洞再也无法弥补。

灯罩的尘埃,我几时留意过,擦拭过?!

 

记忆,总是在适当的时候闪过一些早该忘怀的瞬间。

想起某次会面的细节,却隐约听到一句什么电影里的台词——

“一生,就这么爱你一次。”

浅浅的一笑,想,真有那么回事。

 

夏日的夜晚,如若有月,便恍然坐在一所校舍的台阶上。

盘膝望天,有什么淡出了记忆,又有什么凝成了诗意。

回头再看看同坐的人,也是一脸的茫然。

当时,谁也没肯说,我爱你。

 

门外很静。

邻家的孩子突然哭起来,一声声,把时间催得很紧……

 

一个拒绝了灯光的角落。

抱头痛哭的是谁?

太年轻了,总爱说我们懂得什么是爱情。

说的时候太真心。这辈子,难有那时的真情了。

 

一次,穿过某条干涸的河床,再跨过一条铁路,然后翻过一座山包。

便到了青春岁月里的那个断点。

一个孩子拖着鼻涕回答着问路的我。

他手里的花野生野长在那片荒山上,到处都是。

他送给我,我便当成一份弥足珍贵的厚意。

我不是山里的孩子,不懂那山,那孩子的内心。

但我知道,山上有花,一定有一个美丽的原因。

 

想起了一首歌,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火车没有晚点,请你不要太焦虑。

该来的总会来,只看下车的人,别记过往的事。

或者,我也上车,站台上还会有人来。

 

转过某个街角。

她远远的对我笑。

我却失掉回笑的勇气。

 

邻家的钟还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