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以后看到雪,你一定要记得想起那歌还有那人。我说:想起那人却不一定要下雪,但一定要听听那首歌。

 

你说夏夜我怎就想起雪

                            

文/仁庆    

 

本不该想起雪的,夏日的炎炎,怎顾得上那些已遥远了的雪。只是,只是,这端的无由,独坐午夜的寂静,微阖双眼,便很有些的不由自主。雨在窗外越发的肆意,电光闪过,记忆中的一些门静悄悄的,就开了。雪花,夹带着隐隐的雷鸣,来了,在七月雷雨的无常里。

 

你不能责怪我的思绪紊乱,你不能忽视我的记忆蓦然。我晓得的,此刻,虽然雨很大很密很湿润七月的燥热,只是,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起了雪。

 

缘由其实真的不复杂。此刻的我,始终被一个声音牵引着,被一种旋律沉浸着,便也被一些曾经打动着。

 

一片,一片的,只能是雪,从我不知晓的地方匆匆赶来,覆盖了我心中的每一寸土地。我不想的,现在是夏天,该是被些沧桑燃烧得忘情的夏天,雪来得肯定不是个时候,我倒真的似乎忘却了呢。多少年了,南方的天空是容不下雪的,一年一年的,我们把雪淡忘了,淡忘了她的起因,淡忘了她的过程,亦淡忘了她的故事。

 

可是,在某个日子,比如现在,夏夜,有雨如柱的夏夜,雪突然地,还是来了,执着地反反复复地在我耳边吟哦――我的爱因你而生,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当初,当初我是不晓得的,就象你痛苦的那样:眼看春天就要来了,而我也将也将不再生存。我总想着雪中两行脚印的美丽,总想着雪中相遇相知的不易,总想着雪是我们可以承受得起的……

 

雪,却终究在春天来临的时候去了,想留都留不住的去了。我也曾急切地伸出了手,我的手指也是夹得紧紧的,许是握得太紧,许是我的心太急,也许是一段情感太烈,雪,不再是一片一片的,慢慢地,无情地,难以把握地,融成了一滴一滴的泪,尽散了,从我们的青春岁月里,带着我们都极想拥有的一段光阴,散了,散了……

 

记得,你说过的――以后看到雪,你一定要记得想起那歌还有那人。

 

记得,我也说过的――想起那人却不一定要下雪,但一定要听听那首歌。

      记得,那首歌亦曾说过的――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缘份,我的爱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2007,07,21,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