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曾想,在富贵人家或大户人家作丫环奴才,那是白劳动的,是理所当然的被奴役被压迫的,不大可能有什么薪金报酬的。看来我孤陋了。

 

贾府丫环也有工资啊

文/仁庆

    近来,没事闲暇时,便翻翻《红楼梦》。原先,少年时,这《红楼梦》却也是看过的,想必当时是囫囵了一下,晓得了大致的情节,所以,才自诩是看过的。现在,因为书是朋友们作为儿子的生日礼物送来的,自家的珍藏,不急的,因而稍稍看得仔细呢,呵呵,还真有些意思。我也知道,红学是一门学问。我才疏学浅,不能乱说的。只是,有时看到兴致处,也倒觉得闲话是可以的,权作笑论,作不得真的,就是被方家贻笑,也是无所谓的,改了就是。看官都是高手,可不能兴师问罪哦。

    这不,今儿看到这一章,凤姐细论丫环的月钱,就觉得长见识。不免在电脑上敲些字,闲谈闲谈。

    我原曾想,在富贵人家或大户人家作丫环奴才,那是白劳动的,是理所当然的被奴役被压迫的,不大可能有什么薪金报酬的。看来我孤陋了。具体情况我归纳起来费劲,就原文转载凤姐儿回王夫人的一番言语。你有兴趣就再来看看,自己瞧。

 

    这日午间,薛姨妈母女两个与林黛玉等正在王夫人房里大家吃东西呢,凤姐儿得便回王夫人道:"自从玉钏儿姐姐死了,太太跟前少着一个人.太太或看准了那个丫头好,就吩咐,下月好发放月钱的."王夫人听了,想了一想,道:"依我说,什么是例,必定四个五个的,够使就罢了,竟可以免了罢."凤姐笑道:"论理,太太说的也是.这原是旧例,别人屋里还有两个呢,太太倒不按例了.况且省下一两银子也有限."王夫人听了, 又想一想,道:"也罢,这个分例只管关了来,不用补人,就把这一两银子给他妹妹玉钏儿罢.他姐姐伏侍了我一场,没个好结果,剩下他妹妹跟着我,吃个双分子也不为过逾了."凤姐答应着,回头找玉钏儿,笑道:"大喜,大喜."玉钏儿过来磕了头.王夫人问道 : "正要问你,如今赵姨娘周姨娘的月例多少?"凤姐道:"那是定例,每人二两.赵姨娘有环兄弟的二两,共是四两,另外四串钱."王夫人道:"可都按数给他们?"凤姐见问的奇怪, 忙道:"怎么不按数给!"王夫人道:"前儿我恍惚听见有人抱怨,说短了一吊钱, 是什么原故?"凤姐忙笑道:"姨娘们的丫头,月例原是人各一吊.从旧年他们外头商议的, 姨娘们每位的丫头分例减半,人各五百钱,每位两个丫头,所以短了一吊钱.这也抱怨不着我,我倒乐得给他们呢,他们外头又扣着,难道我添上不成.这个事我不过是接手儿,怎么来,怎么去,由不得我作主.我倒说了两三回,仍旧添上这两分的.他们说只有这个项数, 叫我也难再说了.如今我手里每月连日子都不错给他们呢.先时在外头关,那个月不打饥荒,何曾顺顺溜溜的得过一遭儿."王夫人听说,也就罢了,半日又问:"老太太屋里几个一两的?"凤姐道:"八个.如今只有七个,那一个是袭人."王夫人道:"这就是了.你宝兄弟也并没有一两的丫头,袭人还算是老太太房里的人."凤姐笑道:"袭人原是老太太的人,不过给了宝兄弟使.他这一两银子还在老太太的丫头分例上领.如今说因为袭人是宝玉的人,裁了这一两银子,断然使不得.若说再添一个人给老太太,这个还可以裁他的.若不裁他的,须得环兄弟屋里也添上一个才公道均匀了. 就是晴雯麝月等七个大丫头, 每月人各月钱一吊,佳蕙等八个小丫头,每月人各月钱五百, 还是老太太的话,别人如何恼得气得呢."薛姨娘笑道:"只听凤丫头的嘴,倒象倒了核桃车子的, 只听他的帐也清楚,理也公道."凤姐笑道:"姑妈,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薛姨妈笑道:"说的何尝错,只是你慢些说岂不省力."凤姐才要笑,忙又忍住了, 听王夫人示下. 王夫人想了半日,向凤姐儿道:"明儿挑一个好丫头送去老太太使,补袭人, 把袭人的一分裁了.把我每月的月例二十两银子里,拿出二两银子一吊钱来给袭人. 以后凡事有赵姨娘周姨娘的,也有袭人的,只是袭人的这一分都从我的分例上匀出来, 不必动官中的就是了."凤姐一一的答应了,......

    由此看来,在贾府当丫环是有工资的,而且还按岗位职责分工不同有高有低。最高的可拿到二两银子呢,袭人是准备享受姨太太待遇的,老板特别照顾,玉钏儿是沾了冤死姐姐的光,拿的双份。少的也有五百个铜钱呢,不白干。

    看到这儿,许是有些博友说我没事干,翻这些烂谷子陈芝麻干啥?不急的,仁庆有几句话说完就了。这些日子,网上网下,净谈论山西黑窑的事了。具体情况,网上都有,我就不再罗嗦了。最令人气愤的是黑心窑主和包工头不但强制那些可怜的工人超长时间劳动,还不给钱,这,这,竟还比不上贾府这典型的封建官僚剥削阶级,哇呀呀,什么鸟人,这么狠心!要知道,现在是什么世道,还敢这么干,简直,简直......!

    再说,王太太一不留神,逼死了金钏儿,心中还很是懊悔的,不但给了不少钱财金钏儿家,还对玉钏儿照顾了些算是弥补过失。可我听说黑窑里的打手为告诫威慑工人,竟活活把人打死并惨无人道地扔进搅拌机,那简直是浑身哆嗦得不行。草菅人命得如此心安理得,是什么原因让他们无视国法,不顾人伦,丧失人性?

    黑窑的事,我也不想说太多了,毕竟,事情的发展算暂时有了个了结。被媒体曝光的工人算是回了家,只是,我还在为那些没被媒体曝光到的工人们存有一份耽心。山西省政府想必是真的急了,查处力度肯定的很大,就看山西省各级政府部门的动作是否真的够狠够到位。

    只是,我还有些耽心。这种事件,其他地方存不存在呢,或许在私人煤矿,或许在私人工厂,或许在其他什么行当。《劳动法》是有的,可有没有一些黑了心的老板全不当回事呢,还有没有光干活少给钱甚至象那些黑窑主不给钱的现象存在呢?我想答案大家会不要我来罗嗦的。

    最后,说句不应该说的话,现在,有些黑心的人还真不把人当人看,有很多的打工者还真的远不如贾府的丫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啊,几百年过去了,咋还这么让人揪心呢!再说,我们的党能答应吗,我们的政府能无视不管吗?!奉劝某些黑心的人,悬崖该勒马了!!!

仁庆请您一阅:看资深“马泊六”专家王婆如何调教西门http://zhangrenqing.blshe.com/post/2813/69228